“闻音知雅意,当日你为何不杖毙我?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东山再起么?”那日初晨命人将她赶出阳和园,剥夺了她华贵的一切衣饰,送到府中最冷僻的一角关起来,吃了不少苦楚,今日方放出来。
“你一心求死,我又岂能平白无故的如了你的愿。更何况,能够决定你是否能东山再起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掌权的那个人。”初晨纤长细腻的手指轻滑过琴弦,激起一串清越悠扬的琴音。
朱彩阳道:“你怎会看出我一心求死?”
初晨不无嘲讽的嗤笑。世家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形形色色,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怎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朱彩阳沉默了一会,突然笑:“如此,当是天意。我只当自己已死过一次,从今后,我便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可知我与你一样弹得一手好琴?”朱彩阳幽幽的道,“我七岁便能弹得一手好琴,年岁渐长,慕名来求亲的人有很多,我始终瞧不上,不肯答应。前年春天,我在崇溪边的梨花林里弹琴,有人以箫声与我合奏,那箫声幽幽咽咽,仿佛诉尽平生不得意事,我一下就被打动了,只想安慰这个人的伤心寂寞和痛苦。我循着箫声寻去,看见在溪边的桃花林里,他白衣胜雪,忧伤莫名,傲然而立,回头望着我微微一笑。只那一笑,我便从此忘不了他,只觉得他就是那个我寻了万水千山终于寻到的人,就是那个我等了千年万年终于等到的人。”
“我跟他回了广陵王府,他宠我到了极点,什么都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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