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超级便宜租房的广告单,入住了才发现地方又臭又破又小的也就算了,房东的精神上还有些问题。
不是没想过找他对象,只是那人推说自己跟同事合租,被人发现会工作不保那就完了。
这么坚持了好几年,结果呢。自己众叛亲离也就罢了,最后男人也跑了,说是要去跟女人结婚,不要自己了。
可是自己只剩他了呀
想到这里,天白忍不住湿了眼眶,都怪这些人,害他想起那些伤心事儿,倔强地抹了把脸,天白深吸一口气,竖起耳朵听西拉讲话。
那小模样看得西拉心疼到不行,只想好言安慰,便细细讲述起部落的来历来,归焰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些他昨天都已经给天白介绍过了好吗?
西拉越说,一些模糊的记忆便越是清晰,天白总算是隐约想起来之前在这里住过的日子了,从走路摔跤到被某只舔毛,一点一滴地慢慢记起。
天白脸黑了,那个玩晕倒爱撒娇还要抱抱的小崽子真的是他吗?搞没有搞错。
这个家伙居然目睹了自己的黑历史,好想灭口啊。
天白眼神危险地看向归焰,片刻后还是收回了目光,环顾四周的各种烦药瓶子,嗅了嗅空气里淡淡的药草香,眉头忍不住皱起来,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是这样的,你昨晚没睡好。,西拉长老如此道,换来天白的白眼一枚,只是睡不好?睡不好而已要不要这么大动干戈啊,至于宝贝成这样吗?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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