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钧默了默,“听这意思,烛芳莫不是等了我一日?”
她耳朵泛红,急急忙忙地否认,“才没有!”
他却充耳不闻,“昨日未与烛芳细说,是我考虑不周,睡得可还好?”
“挺,挺好的。”她把脸埋进被褥里,闷一会儿方继续出声,“那你昨日究竟做什么去了呀?”
他分外轻巧地,“同你兄长切磋了几招。”
烛芳闻言连忙抬头,丢掉被褥光着脚跑到他跟前,不甚放心地上下打量他几眼,脸上惊忧简直无处可藏,“你没事吧?”静默几息,改口,“我哥他没事吧?”
他却没回答。
烛芳奇怪正要再问,忽然他伸手不疾不徐地给她拢好衣裳系好带子,这才道,“我们都没事。”
她起得匆忙未着外衣,里裳也没来得及整理。
烛芳缓过神简直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后退几步扯下架子上搭着的外衣披好,这才感觉轻松一些。
“将鞋也穿上。”
烛芳依言慢吞吞地走回榻边踩好鞋子。
“我出去等。”
后边的人这样说罢,紧接着传来的便是他放书和离开关门的动静。
屋里没了在意的人,烛芳如释重负,垂着脑袋整理好衣裙,又梳头挽髻,将自己洗漱好才推开房门再度见人。
重钧在门外等候着。
她继续方才没来得及问的话,“你见过我父君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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