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和将军夫人的亲生子,在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一个被隐去所有存在痕迹的舞姬。借着这封信我才推测出今日的结论,本想着事成之后再与你解释。”
“他们会怎么样?”
“几个越人有利用价值的或许能被留下一条命,真正的师奉或许也能被从轻发落。”他话到此处顿了顿,“但除非符宏大将军以死谢罪,否则大魏与越人之间必有一战。”
她声音低低地,“要打仗啊。”
“肉食者谋之,百姓遭殃。”他道,“就看越王是要杀一人还是杀千万人,不论他怎么选,皆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所以烛芳不必再想。”
烛芳听话地不再想,安静一会儿,问起另一件事,“你说要归隐,可你要归隐去哪?”
他反问,“烛芳想去哪?”
“上临。”她望着头顶的月亮,“山茶信里不是说了,温姑娘和米酒就快成亲了,我还没见过凡人成亲,想去凑热闹。”
“好,那就回上临。”
“可也不能一直呆在上临,之后还要去哪呀?”
“之后?”
“嗯,你可别说不想和我去。”
“自然不会。烛芳还想去哪?”
“我想看草原、雪山、沙漠,还想看书生考科举,小姐抛绣球!”
“不想看海?”
“才不想呢,我以前就老是被父君逼着去海里找龙蛋,现在是能离海有多远就离多远。”
“那就依烛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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