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爹和我叔父是双生子……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当年我祖母一胎三子,只是中间那位早早夭折,最终只留下我爹和我叔父二人。”
刘介表情没怎么变化,“如此,温景虚假扮温家主也并非不可能。”
温寻霜紧紧攥起拳头,没吭声。
“我初时问过温姑娘,温景虚可了解温家在上临城的生意,温姑娘说的是不了解。依着这话,那么日前温家庄子管事换人便不大可能是温景虚所为,有此等权力又分外了解温家生意、捡最重要的管事调换的人,除却温家主本人不做他想。”
“我爹……突然换管事做什么?”
“被人绑着自是身不由己,而绑他之人换管事,正如温姑娘最初所言——想吞掉温家。可温家主行商多年也是精明,绑他之人恐他藏有后手,所以想要生擒温姑娘你作为要挟。
温家主被绑无法露面,温景虚自然成了最好的替代品,神力可以遮掩一时‘温景虚’失踪一事,如此,当所有人的目光皆放在陵县时,上临温家改头换面所引起的风波也就会降到最低。
再言在城中时那些人想生擒温姑娘,是因为温姑娘尚对他们有用;可若是温姑娘出了城到了陵县识破‘温家主’,所有的计谋都会毁于一旦,这时自然顾不上要挟不要挟,只需要杀人灭口。”
“这样的确一切都解释的通……”温寻霜眸光震动,一时竟不知是何等情绪,只顾低头乱糟糟地揉着信纸。
烛芳安安静静地听完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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