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噤,顿时是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贺一鸣的目光中依旧是有着几分惊惧之色,最后喉头耸动了二下,道:“那些逃回来的家丁们说,他们说那个贺一鸣,就是以前路过我家车队,并且骑着红色宝马之人。都是因为我动了掠夺宝马的念头,所以他才会来到袁家,并且帮助袁家击杀吕辛纹大师和我爹爹兄长……”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恐惧之色,道:“不是我,这真的与我无关。”
贺一鸣默不作声,他微微摇头。做为当事人,他当然知道,此事绝对与他无关。
无论他是否想要抢夺自己的红绫马,自己前往金林袁家之事都是必然的。
也不知道当时那些溃逃的范家侍从仆役们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竟然会让他感到了如此的惊恐,乃至于都有些儿神经质了。
“你是因为贺一鸣杀了吕辛纹,所以才会想要报复他身边之人吧。”贺一鸣随口问道。
范浩月满面狰狞,道:“我不但要报复袁礼薰,还要报复贺一鸣,我要将訾瑞光那白痴动了贺一鸣女人的事情大肆宣扬,我要让訾家与贺一鸣势不两立,我要让贺一鸣不得好报。”
贺一鸣不由地也是起了一个寒噤,他看着那眼珠子充血,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开来的范浩月,心中阵阵发寒。
原来一个人在走脱无路之后,竟然会变得无比的疯狂。
同时,他也有着一种明悟,当一个人疯狂之后,他会做出的事情绝对不能以常理视之。哪怕是一个内劲仅有第六层的小人物,有时候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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