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在爹娘面前相互隐瞒对方的劣迹,我们也曾经有亲密无间的日子啊。”老人叹了一口气,他脸上的皱褶似乎是更多了一些:“只是成人之后,为了这家主之位,这才产生隔阂,以至于最终同室操戈。如今大哥既然已经过世,我自然要保他血脉流传。只是在我活着之时,你们大房自然无人敢加以凌辱,但若是老夫百年之后,以诚挚的性子,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刁难,那时就是你们大房的末日了……”
“你若是想要父母兄弟姐妹过上如同以往的生活,那么就唯有想方设法留在贺一天的身边。只要你能够在他的身边留下,只要你能够讨得他的欢心。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诚挚当家,以他的性子,就肯定不会动你大房一脉。虽然不会再将什么权柄下放,但也起码能够保证你们大房一脉的用度不缺,做个富家翁。其实,不参与家族琐事,也未曾不是一件幸事……”
“我看贺一天此人,虽然不如贺一鸣如此天赋异秉,但也是个沉稳之人,你若是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老夫年事已高,就算是再撑也撑不过几年了,你自己考虑清楚……”
想到了二爷爷那和颜悦色的话背后所包涵的那种冻彻心肺的寒意,就足以让袁礼雯永远的记住了那一夜的谈话。
她甚至于可以从父母兄弟姐妹那无奈的眼神中,看到了里面的祈求。但是让她感到悲伤的却是,她在这些眼神中找不到悲愤,也看不到坚强。唯有那七上八下,思前想后的忐忑不安。
似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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