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水系功法虽然厉害,但是在内劲的修为上,也不过是与贺荃信相若罢了。功法相克之下,不免要略逊一筹。
然而,范术何那后退的脚步仅仅是脚尖着地,就又一次的冲了上来,不过这一次他并指如刀,豁然刺出。
那隐隐突出的中指上竟然闪烁着一点晶莹的光芒,就像是在反射日光的那一滴从上而下的水珠。
贺荃信以不变应万变,再度举起了手掌,与对方的掌尖轻轻一碰。
豁然,贺荃信的脸色微变,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看上去柔软如棉,似乎并不强大。但是这股力量却有着一种锲而不舍的气势,仿佛是无论遇到了什么,都可以将之击穿而过的感觉。
贺荃信的心头隐隐发寒,这种感觉为何那么象是金系的功法的特征,但是双方的内劲接触,却让他清楚地明白,范术何所使用的,依旧是水系的内劲,绝对没有任何的改变。
范术何就这样后退半步,前进半步,每一次的退后前进,都会并指如刀的刺了出来,似乎这就是他全部的功法了。
可就是面对如此简单的,几乎就要令人昏昏欲睡的打法,贺荃信的脸色却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凝重,他的双腿微曲,稳打稳扎的将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抵挡了下来。但最终也仅能如此了,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攻出一拳,哪怕是安慰性的一拳都没有。
在这种并不算太快的攻击之下,贺荃信竟然是变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贺一鸣的双眉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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