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前,轻轻摸了把萧肃的额头,青年沉沉睡着,脸色雪白,比白被单还要清冷两分,因为没有戴眼镜,显得眼线很长,睫毛很密,鼻尖微微翘着,薄唇微嘟,浑没有平时温雅稳重的样子,倒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距离上次在靖川喝酒,才不过一个多月的工夫,他却已经瘦得脱了形,薄薄的被子下面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一只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腕内侧扎着留置针,青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辨,仿佛血肉都干枯了似的。
荣思寰心疼得很,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问儿子:“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体力透支,加上着了凉,用了药就会退烧了。”荣锐回答,“其他的……等回国再看吧,他情况特殊,他的主治医生更清楚一些。”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回国?”荣思寰关心地问,“叛军这次很疯狂,渡玛的机场恐怕运营不了多久了。”
“民用机场下午已经停了,不过明早有直升机过来桑瓦咖,送我们去军用机场。”荣锐回答,“局里的专机明天下午会接我们回国。”
荣思寰松了口气:“那就好。”
荣锐看着父亲风尘仆仆的脸,明明正当壮年,两鬓的头发却已经染了点霜色,心里一下子有些难受,将窗前的椅子端过来,说:“爸,你坐。”
荣思寰有十几年没受过这种待遇了,心里挺受用的,卸了枪坐下,说:“一会儿就得走,午夜还有任务……爸爸明天就不送你们了,保护好阿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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