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你就掀我老底吧,尽情掀别怕。”萧肃说,“你那些破事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去的,我这人嘴可紧了。”
“哟,这是威胁我呢?”方卉泽说,转头问荣锐,“他给你们上课也这样吗?”
荣锐一顿,特别认真地回答:“不啊,萧老师上课很严肃的,一句笑话也不说。”
萧肃给他的演技点赞,对方卉泽道:“听见了吧?我改人设了,现在走老干部风。”
方卉泽淡笑摇头,看他碗里一共半碗粥,一点荤腥都没有,给他夹了个白灼虾放碗里。荣锐跟头顶长了眼睛一样,筷子一伸把虾夹走了:“医生说他只能吃流食,这个太硬了,会伤胃。”
方卉泽有点尴尬,但一闪即逝,笑着说:“你这小孩倒是心细,记这么清楚……你家是哪儿的?春节不回去家里人没意见?”
明明是正常的询问,萧肃却感觉到一丝似有似无的攻击性,抬眼看向荣锐,只见他垂着眼睛剥虾壳,淡淡道:“家长出差,过年不回来,就我一个人无所谓的……然然姐多吃点。”说着把剥好的虾放萧然盘子里。
萧然茫然抬头:“哦,谢谢哦。”
方卉泽脸色一僵——这是讽刺我没剥虾壳吗?
萧肃:心好累。
饭后四人各自回房,萧然要准备明天开会的资料,方卉泽和荣锐要收拾行李,萧肃给陈医生打了个电话,又看了一会儿病房的监控,九点钟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哥你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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