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发病后只有两到五年存活期,甚至比这些绝症还要更严重一点。
怎么办?荣锐心乱如麻,忽然有一种特别无力,特别绝望的感觉。
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还是被父亲带到公墓,指着一块墓碑说母亲去世了的时候。
“瑶柱虾球粥一份!”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荣锐一抬头,才发现给萧肃点的粥做好了。
拎着粥回到病房,静悄悄的,萧肃蒙着头躺在床上,随着呼吸被单微微起伏。
荣锐将被单往下拉了一点,发现他睡着了,颧骨微红,眼睫依稀带着潮气,耳边的枕头上有几个轻浅的印痕。
他哭过了。
心里一阵难受,有心疼,也有内疚,荣锐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脸,特别后悔之前自己摔门而去。
他一定难过极了吧?他是个那么克制内敛的人,藏着那样绝望的秘密,还努力活着、保护家人、努力教书、写冷掉渣的微博,帮自己分析案情……
再也不要惹他生气了,再也不要让他伤心了……只要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
至少,他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自己,他答应把自己当最亲的亲人。
荣锐彻底说服了自己,将粥倒进保温桶,坐在床前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开始考虑另一个严峻的问题——如何说服丁天一不追究这件事。
从监控看,他对萧然应该是还有感情的,如果不是因为抗衰针项目,星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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