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贪婪,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那么难受,那么绝望:“你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你每一次管我叫哥,我都觉得内疚,我不应该骗你……对不起,小锐,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哥吧,你对我来说,就像萧然一样重要。”
荣锐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他的侧脸,眼睛黑得发蓝:“我不需要。”
萧肃几乎喘不上气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他执拗地说。
萧肃用尽全身的力气,说:“我只有这个,荣锐,只有这个。”
荣锐忽然红了眼眶,转身大步离开,“哐当”一声摔上房门。
萧肃随着摔门声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被单下面,苍白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
他走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像那只大鸟,穿过黑雾弥漫的云层,消失在苍远的天穹上。
他们是两道直线,阴差阳错相交,却注定分道扬镳,交点,是起点,也是终点。
萧肃慢慢滑下去,颤抖着将被单拉高,蒙住脸。
他从十四岁开始,再也没有踢过球,再也没有骑过马,再也没有偷看过喜欢的女孩子,因为他知道他不配。
他永远记得父亲发病时母亲痛苦的眼神,那不单单是难过、绝望,而是一种恨不能分担的内疚,对孤独一个人的恐惧。
爱情会把人变成脆弱的共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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