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样?她醒了吗?”
“还没有。”医生说,“窒息导致大脑受损,她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多久?”
“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医生沉重地说,“也许一辈子。”
萧肃难以置信地道:“您是说……”
“家属最好有个思想准备。”医生说,“病人很可能进入pvs状态,也就是植物人。”
萧肃如遭雷击,晃了晃差点摔倒。萧然愣了一下,捂着嘴绝望地哭出了声。
主治医生劝慰了几句便离开了,协助抢救的陈医生将萧肃兄妹拉到一边,说:“医生已经尽力了,阿肃,然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方董毕竟还活着,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能醒过来。”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萧肃只能接受现实,强忍眼泪点头:“谢谢您陈医生,大半夜把您请过来。”
陈医生摆摆手:“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说这个干什么。”
萧肃知道现在问这事不合适,但还是必须要问:“陈医生,我妈香樟树花粉过敏的事,您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绝对没有!”陈医生斩钉截铁地说,“我和你爸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么多年了,你们家所有的病历,你爸的、方董的,包括你的,我都严密封存,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人能查得到!”
萧肃点点头:“我相信您,陈叔叔,请您别介意……”
“没有没有,其实我也不明白,谁会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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