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赶回来的。”萧肃摸到烟盒,发现已经瘪了,恨恨丢在一边,一向淡漠的面孔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戾气,低声道,“他敢动我妈一根汗毛,我让他死无全尸!”
他天生一副温文尔雅、金尊玉贵的模样,平日里即使生气也不过竖一竖眉毛罢了,此刻眼镜片下的双眸却倏而爆发出凌冽的杀意,仿佛忽然间揭去压抑的伪装,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锋利。
然而那锋利转瞬即逝,顷刻间他便垂下眼睛,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怎么了?头疼?”荣锐发现他颧骨有些发红,轻轻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竟烧得烫手,“你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肃摇头不语,从手套箱里摸出一个小药格,就着雪梨汁吃了几个药片。荣锐疑惑地问:“这是什么?药不能乱吃,一下子吃这么多……”
“布洛芬,复方氨酚烷胺……我太累了,眯一会儿,警察来了叫醒我。”
萧肃放低座椅靠背,竖起衣领将脸埋在里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荣锐找了张湿纸巾,用雪水浸湿了,暖到微温,轻轻敷在他额头上。
他没有睁眼,只微微勾了下唇角,说:“谢谢。”
“睡吧。”荣锐开了音响,放一首他最喜欢的巴赫g大调序曲,视线望向窗外铺天盖地的大雪,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逡巡在身边的人身上。
一个小时后萧然先赶到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萧肃小憩片刻,高烧退去,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先前那种焦虑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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