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化妆师给她做晚宴的造型。六点半的时候,她的秘书来接她去参加一个酒会,回家大概十点半……对,她是和尤小姐一起回来的。”
警察问她尤莉下午为什么没一起回来,保姆说:“尤小姐在市里有自己的房子,她不太喜欢太太的化妆师,嫌土,所以一般是自己做造型的。”
警察问她晚上十点以后母女俩有没有离开过家,保姆摇头:“没有,我记得很清楚,那晚有点飘雨,尤小姐例假来了,大晚上喊肚子疼,大概一点多的时候,太太下楼喊我去给她煮一碗红糖姜茶。后来快三点的时候,她又叫司机出去买止疼药,说尤小姐受了凉,姜茶也不管用。”
“你确定你见到她们两个人了?”警察问。
“当然。”保姆说,“我手机关机了,太太专门下楼来敲我的门。我送姜茶上去的时候,听见尤小姐疼得直哼唧,太太一直在温柔地安慰她。”
萧肃又打开了酒会接待人的询问视频,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在画面中说:“张女士是晚上七点左右到酒店的,她一个人,我还问她尤小姐怎么没来,她说已经来了,礼服有点问题,在车里收拾呢。后来我忙着协调酒水音乐什么的,就没再关注,大概晚上九点半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在门口送宾客,看到她和尤小姐挽着手出来……所以我想尤小姐差不多是和她一起来,一起走的吧。”
后面两段视频是张婵娟的秘书,和她的化妆师录的,基本证明了保姆和酒会接待人的证词,张婵娟从下午五点直到次日清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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