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些不愉快之感,冲着宁次兴奋地道:
对了,佐助回来了。这个你知道吧?
宁次还正等鸣人说话,突然听见这个名字,他的笑渐渐收敛了下来。
看着鸣人盘腿坐在面前,双手枕着头,笑得无比幸福的样子,宁次心中才不是滋味。
要晓得宁次等了多久,才等到佐助离开村子,可还不及他做什么,那好不容易来的机会又立刻消失了。
他便默不作声,脸色也是又冷漠了。
鸣人见了,又一次陷入了尴尬。
之前他见宁次也为了救佐助而全力以赴的,以为佐助回来是众望所归,他也该欣慰,可不知为何宁次就是面色凝重,久久不发话,鸣人便更加坐得难受了。
宁次啊,那个,你是不是累了?鸣人努力笑问。
啊,没有。我很好。
但是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好。
不过,幸好宁次有点自觉,察觉气氛太生硬了,他企图缓和气氛一样地想说点什么。
虽然他格外不想谈佐助,可一开口却
说起佐助那天多谢他帮了我,不然我可能命丧敌手了。
真是典型不会说话,这种说辞很糟糕。因为宁次一方面把话题又引到了佐助身上,另一方面还间接地表扬了情敌,可以说是彻底失败的话题。可惜宁次从来就不擅长言语和表
达,已经不知道如何扭转了。
而情况也正如宁次不期望地发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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