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佐助停止哭泣,抬起头看鸣人道:
话说,你家昨晚一地的信纸跑哪里去了?是丢垃圾丢掉了吗?那么辛苦写的东西,丢了多可惜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眼泪神奇般地都不见了,而鸣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哽咽中怔怔地道:
没有,我放在自己房间里了。都在我床头柜里呢。
是吗,还在啊。似乎是欣慰的话语。
啊,归月大哥你要问这个干什么?绝对不许看哦。
放心,我没有偷窥人家东西的兴趣。只是随便问问。佐助翘起嘴角,信誓旦旦地说。
这样啊,我就放心了。鸣人点头一笑。啊,对了,归月大哥,有个问题我要问下。你有没有参加过忍者考试啊?
这话说完,佐助思忖一下,道:不记得了。隐约好像有过一次。
哈?!!鸣人大瞪白目,后退两步:才一次啊?那你现在的评级是什么?
佐助望了望天花板,道:好像是下忍吧。
什么?和我一样啊?!鸣人抓着头。
下忍的话,估计不太容易接受啊。纲手婆婆很挑剔的。
听见这话,佐助的下巴撑在双手之间,也有些迟疑。
不过他想了想,轻声道:
虽然我是没参加过上忍考试,不过我应该,比木叶村所有上忍都强吧。
鸣人听了,大瞪白目:你,你还真敢说啊哪里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你敢谦虚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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