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舟舟。终荀起床,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整。
他摇了摇沈沉舟,沈沉舟都轻声哼着答应他,他拉起沈沉舟让他倒在自己怀里,套着毛衣,批了件外套。抱起他,赶去了医院。
医生说烧得有些厉害,挂点滴。给沈沉舟扎针的护士是最近来实习的,扎了好几针也没有扎进血管,昏睡的沈沉舟因为疼痛醒了过来。
护士有点焦急,终荀有些生气,想要责怪她。靠在终荀肩膀上的沈沉舟见终荀沉着脸起唇,沈沉舟抓了一下他衣服,终荀低头看着因为发烧而脸红的沈沉舟。
他听见沈沉舟说了一句没事,不疼。
最后,针扎进了血管。
到凌晨零点的时候,靠在终荀肩上的沈沉舟睡着了,终荀把他放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医生说烧的有些厉害,要时刻注意着。沈沉舟扎着点滴的手被终荀握着手里,冰冰凉凉的。
沈沉舟的嘴唇干裂没有血色,终荀倒了杯水,用棉花蘸水,润着沈沉舟嘴唇。
终荀一直照看着沈沉舟,后半夜沈沉舟口渴给他倒了几杯水,喊了两次护士换点滴瓶。到凌晨五点,本来就没完全退烧的人突然又发烧,烧到42。
沈沉舟发着抖说冷,终荀给他加了床被子,摸了一下他额头,跑去喊了医生。
医生说病人身体太差,时退时高很正常,给了终荀退烧药,让他加大份量给沈沉舟吃。
终荀把退烧药兑水喂给沈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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