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他和席清呆在一起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和我呆在一起像是勉强。他回忆起终荀和席清前几天下棋,他第一次见终荀笑的那麽开怀,那个时候他才知晓,他和终荀生活在一起太过中规中矩了,就好像明明两人不适合,却在坚持着,不知道哪一天突然瓦解了。
你这是在吃醋。
或许吧。
我问你哦。任城从床上坐起来你问过终荀是不是勉强吗?他瞧见沈沉舟张嘴却无话可说所以有的事情为什麽要先入为主呢?
沈沉舟的手在书桌上敲着,这些他都没有想过,他也没机会想了,他不会和终荀再在一起了。
你的包不去捡啊?
没事,反正下面是花园。
你弄坏了我妈种的花,你等下就别想在这里吃晚饭了。
对了,舟舟。
嗯?
新年快乐。他很正经的说着,言语里还有着沈沉舟不会听到的祝福。
他回来a市,脚踏在a市的土地上时,觉得恐慌。万一找不到沈沉舟要怎麽办,他就一直揪着这个想法,越井谦的安慰和开导他半点也没有听进去。
找遍了沈沉舟会去的所有地方,他开始绝望,脑海里想起曾经对沈沉舟说让他回家的话语,丢下越井谦就跑来了沈沉舟家里,他鼻子泛酸,因为这个人终是有听他的话,这麽多年,分分合合,见面的机会用手指也能数清了。
沈沉舟说:谢谢。
终荀的父母打了好几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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