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像止不住血样。到达医院后,躺的担架脑袋那处一片深红,触目惊心。
什麽情况?赶来的医生说话很大声却十分镇定,医生约罢比行刑者更见惯了生离死别,而医院的祷告比教堂来的更多更虔诚。
车祸。终荀像是累到极致般有气无力的声音。
出血严重,通知血库准备血型。
当到达手术室的时候,护士拦住他说:先生你不能进去。
终荀看着被男人拉着的手,他的手在这时被男人松开,他看着男人的手,白皙纤细,终荀能感觉到那手的温度,已经是冰凉的,像生力在逐渐消失。而那扇关上的手术室的门,像通向死亡或者生存。
终荀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衣包里的电话响得正欢,他看着屏幕上显
分卷5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