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过味来,诧异地看向梁桢,“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没,你大哥哥这么耿直的人,怎么可能受大皇子拉拢?”梁桢朝她笑笑,说,“不过,我一早就猜到了。如今驻京的武将中官家能信任的唯有秦家。”
所以官家才会把定远侯调入枢密院主持大局,表面说是沾了小世子的光,实际官家早有谋划。
定远侯确实是个能干的,上任不过一个月就将禁军中的臭虫一个个揪了出来。只是他没声张,是以贤妃和二皇子根本没觉察出不对劲,大皇子同样没有。
贤妃一下子慌了神儿,慌慌张张地往宫里跑。
谁都没拦她。
只是,她还没跑几步就看到官家被宫人搀着出来了。
贤妃连忙给二皇子使了个眼色。
二皇子扑通一声跪下去,膝行着爬到官家面前,哭道:“父皇明鉴,儿臣是来救驾的呀!是穆王、穆王偷了虎符闯宫谋逆!父皇——”
“你呀!”官家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巴掌。
“安国长姐说要同我打赌,我还不信,没承想你真是这么个不争气的!就不能再等等吗?我是缺了你吃了还是短了你喝了?你哪一样不比穆王强?!”
官家久病体虚,这一下打得并不疼,二皇子却觉得整个后背都燃烧起来。
他呆了呆,突然激动起来,“父皇,父皇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原本、原本……”
“没有原本了,就这样了!”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