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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
丹明宇号完脉,又看了看秦莞的指甲和手心,不甚在意地说:“看来对方只想让你们出个丑,没下猛药,一个小丸子下去也就解了。”
梁桢摊手,丹明宇往他手心倒了一丸黄豆大小的药粒。
梁桢背对着他,将药送入秦莞口中,喂完之后又遮上披风。
他的动作太快,丹明宇努力伸着脖子也没瞧见,遗憾地叹了口气。
解药很快发挥了作用,秦莞渐渐平静下来,面色也恢复了正常。梁桢这才放下心。
他坐在榻边,目光沉沉,“说说这毒。”
丹明宇盘腿坐在他旁边,道:“这东西说毒不是毒,说药不是药,混入酒水中即使精通此道的医者都难免中招——也就是你,长了个狗鼻子。”
梁桢冷嗖嗖丢了个眼刀子。
丹明宇半点不带怕的,修长的手暗搓搓凑过去,又要掀披风。
唰的一声,梁桢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指他的手腕,“再往前一寸,挑断你手筋。”
丹明宇手一抖,连忙撤了回去,还不放心地搓了搓,愤愤道:“无情无义,见色忘友!以后别想再让我给你配易容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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