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竟然门都进不去了!”
彩练和秦莞对视一眼,继续道:“既然进不去,便在这里说吧!曾家的主君、主母您听好了,去年的金钟,前年的玉冠,中秋节的琥珀蜘蛛……”
彩练记性好,又爱打听八卦,嘴皮子上下一碰,便巴拉巴拉倒出许多东西,都是这些年定远侯和秦耀往曾家送的。
路人听着,以为是曾家哪位姑娘做了这样的缺德事,纷纷对着曾家大门指指点点。
门人几乎吓死在那里,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小娘子竟然如此豁得出去!不是说高门显贵家的娘子们脸皮比纸还薄吗?
秦莞是有备而来。
一来,她戴着帷帽,没人认得出她,也就连累不到定远侯府。
二来,彩练没有指名道姓,别人也不知道这桩婚事是顾茵和秦耀的,还以为是曾家的哪个姑娘。
秦莞这招可谓直切要害。
顾茵不过是曾家的表姑娘,门人受了她的吩咐不敢不将秦莞拦住。然而,一旦这件事危害到曾家嫡亲的姑娘,门人的态度就大不相同了。
他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回了曾府,禀报主家去了。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秦莞便被请了进去。
她倒不担心曾家害她,毕竟青天白日,满大街的人都看见她进去了,曾家不过一介商贾,脑子抽了才敢谋害侯府嫡女。
不过,她还是长了个心眼,让彩练回去找帮手,就算不为着打架,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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