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和凫水有何干系?你倒是懂水性,可会打马球?”
嘉仪公主吐吐舌头,撒娇似的混了过去。
这时,那位带痣的女官膝行上前,主动请罪:“是妾没留神儿,不慎撞到了秦大姑娘,请陛下责罚!”
官家似乎并不惊讶,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定远侯,“既如此,秦卿,这女官便交由你处置罢。”
定远侯躬身道:“陛下言重了,臣侄无碍,不必责罚。”
官家笑笑,道:“秦卿啊,你总是这般一本正经。”
定远侯再次躬了躬身,依旧没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官家也不计较,略一沉吟,道:“这个女官是嘉仪跟前得用的,朕便替她讨个人情,免了她的责罚,叫她多多地赔些礼物给你家姑娘,可好?”
定远侯道:“臣遵旨。”
官家笑着摇摇头,看向嘉仪公主,“今后定要拘束宫人,不得再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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