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轻驰像这样坐着的时候老给人目中无人的感觉,别的男艺人跷着二郎腿给人的印象都是优雅的,唯独隋轻驰,即便他不把腿架起来,就很普通地跷着二郎腿,人们也觉得他就是狂,就是嚣张。粉丝们说是因为他腿长,个儿高,大只,所以坐在这种比较袖珍的单人椅和沙发上时就像一只非洲草原上来的猫科动物把自己挂在一根树枝上。
傅错想到这个形容就觉得很妙,仿佛隋轻驰身上的一切还保持着原始的,未经训诫的模样,所以他不喜欢被人说没家教,一说就怒火中烧,因为那其实也是他的痛处。
傅错看着隋轻驰抿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隋轻驰抬头看他:“笑什么?”他还舔了一下嘴皮儿,以为是沾上什么了。
你这是咖啡又不是牛奶,傅错心想,低头扫了扫歌词,说:“你怎么想到写ak的?”
隋轻驰耸肩:“不知道,听你昨晚做的那几轨,突然想起他来。说起来,当年他单枪匹马来找过我加入你们的乐队,被我拒绝了。”
傅错知道这件事,但知道的只是ak的版本,他很好奇隋轻驰的版本是什么样的:“他怎么找你的?”
隋轻驰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他就一路跟着我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他跟我走了有一站路吧,我感觉他一秒钟都没停过,我想说哥们你能歇歇吗,一回头他就两眼发光地瞪着我。”
傅错越听越好笑,回忆起这段历史隋轻驰依然是一副烦不胜烦的神情,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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