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傅错如何道歉,始终不依不饶。隋轻驰看不下去了,一身火气地朝餐吧走去,却突然被人拉住,他暴躁地扭头,是谭思。
“你怎么来了?”谭思问他,看见隋轻驰手里的伞,仿佛明白过来。
隋轻驰甩开他的手,见餐吧老板过来给客人亲自赔不是,支走了傅错,才稍微消了点儿火气,说:“我来看看他。”
“你来接他的吧,”谭思说,“本来我还想顺路和他一道回去的。他知道你过来吗?”
隋轻驰没说话。
那就是不知道了,谭思想。
他知道隋轻驰要干什么,庆幸自己及时拉住了他,本来顶多赔一顿饭钱就能过去的事儿,要是放隋轻驰进去了,怕是没那么简单能收场。
顺着隋轻驰的目光看过去,餐吧一角,老板正和傅错说着什么,末了拍了拍傅错手臂,谭思看到这里放了心,见隋轻驰还无意识地皱着眉头,好像那个承受委屈,低声下气的人是他自己。
“他很珍惜这份工作,”谭思说,“你们住的那个公寓房租金也不便宜,年初还涨了租金。”
隋轻驰有些麻木地问:“租金多少?”
谭思跳过了这个问题:“本来ak认识一个师兄在求合租,租金涨的时候我和ak都建议他合租,租金能节约不少,离我们那儿也近,而且还是电梯房,但他说你可能要提前高考。”
后面的话他没说,隋轻驰这才错愕地看向谭思。
“学费生活费还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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