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唐杜的歌估计他们也唱不了。”
“毕竟难度大嘛。”
隋轻驰一开始没理,眼神都没给一个,当听到“破烂乐队”“歌难听唱得也难听”时,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首唱完后的间隙,他突然用高八度的音清唱了《惭愧》副歌的一小段,那飘过云端直抵平流层的高音让台下一片惊讶的安静,关键还又稳又美,隋轻驰的嗓音没有唐杜那种低沉沧桑的感觉,而是一种流动的颗粒感,但仅就那一段而言,可以说完胜了原唱。
完了他放下麦克风,懒懒地看着三个女生,很给面子地小声说:“欠我十万了啊。”
女孩们带着满手臂的鸡皮疙瘩,一个个呆若木鸡。
那一晚下来,本来傅错还因为乐队和客人闹了这点儿不愉快对老板有些歉意,老板却摆摆手完全没当回事:“没事儿,乐队嘛,谁还没点儿个性呢,我们是年纪大了,挺羡慕你们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末了问他们,“其实你们现在也挺成熟的了,没想过去livehouse开唱吗?”
几个人面露赧色,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还没那个条件。
只有先前一直光听不说话的隋轻驰在这时说了声:“想过。”
那一声在羞于启齿的他们三人面前,干脆到突兀,但又隐隐有种潇洒勇敢,傅错看着胳膊搭在吧台站着的隋轻驰,不无羡慕地想。
老板笑起来,估计也看出他们的窘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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