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那一跤跌得不轻,他蹲在最后一步台阶旁按着抽筋的脚踝倒吸气,忽然就听见楼上匆匆而下的脚步声,隋轻驰绕过楼梯拐角,一阵风地蹲他面前,问他:“怎么了?”
他当时正扭到筋,痛到说不出话来,隋轻驰见状就拉起他手臂往自己肩膀上挂,说:“我背你去医务室!”
傅错摆摆手,缓了口气,说:“没关系,就是崴了一下,坐一会儿就好了……”
隋轻驰见他表情稍微轻松了一些,才松开人。
其实脚腕还是剧痛得厉害,傅错隐约觉得可能是肿了,但也没吭声,他见隋轻驰蹲下来时单肩挎的蓝色jansport背包垮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忍着痛说:“你包都脏了。”
隋轻驰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站起来说:“没事。”
然后楼梯间就静了下来,只听见楼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其间还有两个学生下楼,纳闷地打量着气氛奇奇怪怪的两人,傅错边揉着脚踝边想,这场景似曾相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隋轻驰曾经因为低血糖晕倒在篮球场,那时是自己陪着他,如今好像反过来了。
隋轻驰十七岁了,长高了,变帅了,是可以毫不犹豫地主动说要背他的男生了。
他们现在势均力敌,不再有谁必须照顾谁的界限了。
隋轻驰在旁边站了没一会儿,忽然又走过来蹲下,不由分说撩起傅错的裤脚,看到淤青的脚踝上还被刮出了一道血口子,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没好气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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