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闭着眼靠着自己的贝斯,没回他,傅错也觉得嗓子有点干,就说了声“有一点”,然后就听见隋轻驰叹了口气,揣好手机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买水”,一副认命的样子走了。
ak瞠目结舌,冲着隋轻驰的背影口齿不清地喊:“怎么他口渴你就买,我口渴你就装聋?!”
傅错想说声“谢谢”,但隋轻驰已经走远了,他肩膀上随即一沉,ak的大脑袋已经靠上来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傅错听见了死猪一样的鼾声,无奈地仰起头,天上的月亮带着一圈毛边儿,发出诡异又梦幻的光,让他想起深渊大王的眼睛。
隋轻驰真的就跟深渊大王一样,一样的敏感,一样的认生,哪怕都和ak混这么熟了,还是会在心里排个号,傅错笑着想,自己的名字,现在是排在ak前面的,像被隋轻驰发了一块冠军奖牌,值得感激。
隋轻驰买水回来,三个十八岁的哥哥已经在椅子上睡成一团,他拿着两瓶水,站那儿碰了碰椅背,说:“喂,还喝水吗?”
回答他的只有ak发出的甜美鼾声。
他把水直接搁在了ak身上,动作没太客气,矿泉水瓶磕中ak的胃,大脑袋的鼓手“噢”了一声,但也没醒。
另一瓶轻轻放在了傅错腿上。
起身时手肘碰倒了椅子上的吉他包,隋轻驰地扶住,把吉他包拎起来放地上靠好,弯腰起身时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傅错熟睡的侧脸上,然后就定住了。
啤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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