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惟,两下相结合,俩人的总成绩完全相同。
沉吟了半响,站在窗户边的佩雷斯无奈的笑了,拿起成绩表递给裁判团主裁员,规矩是需要打破的,曾经没有以后不代表没有,新的历史就由这一届开始吧。
略微有些自我调侃的佩雷斯让主裁员约翰哈哈哈的笑了,这位来自美国的主裁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友的佩雷斯如此纠结,笑声还在房间内回荡,约翰却已经离开。
默默的站在窗户边,看着冬日中难得的晴朗,满心复杂的佩雷斯知道,属于陶惟的时代以无可阻挡的强势来临了。
相隔不足一天,鲜艳的五星红旗再次飘扬,抓住挂在胸前沉甸甸的金牌,陶惟的心有喜悦也有疼痛,十年了,他回来了,回到了最初也回到了冰场,世锦赛的金牌陶惟前世有两块,今生却是第一枚,这枚金牌的意义对于陶惟来说太重太重,不单单肯定了曾经的付出也安慰着陶惟干枯的心灵。
音乐声停止,看着高高的挂在半空中的五星红旗,陶惟笑了,笑的灿烂而明媚,干净的笑容中,一切的艰辛都不再重要,与身边的亚古丁用力的抱了一下的陶惟轻声说了一句恭喜。
而就在陶惟站在颁奖台接过佩雷斯颁发的金牌时,远在北京的荣博远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底的欣喜和骄傲让荣博远刚硬的五官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松缓。
当画面消失在眼前,无法按捺心底激动的荣博远走出办公室,踏着轻快的脚步跑到后面的训练场甩开膀子就开跑,只顾着高兴的荣博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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