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滑队,按坐连眼睛都不会眨的万小东,陶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不敢点明石杨因为什么离开也不敢挑明这段连石杨都无法出口的感情。
从白天坐到黑天,从黑天又坐到白天,一天一夜后,僵滞的万小东动了,冲着陶惟露出一抹好似哭的笑容后,红着眼圈一言不发的站起身离开陶惟寝室,伸出手抓住万小东时,吧嗒一滴眼泪掉在了陶惟的手背上。
哥.......。
愣愣的看着那滴灼烧肌肤的眼泪,陶惟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可万小东也只是缓缓抽出手臂抬起手臂擦了把不小心滑落的眼泪离开了。
两年过去了,距离当初石杨定好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月,可一年前就渺无音讯的石杨让陶惟越发不敢在沉默寡言的万小东面前提及。
从石杨离开,万小东变了,虽然乍一开始变的并不明显,但陶惟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万小东变了,两年的时间下来,曾经那个神采飞扬的万小东消失了,变的不再咋咋呼呼,变的不再满脸自得甚至有些沉默寡言的万小东经常一整天一整天的埋头苦练,不记得有多少次,陶惟从训练场内叫醒坐在凳子上沉沉睡去的万小东,也不记得多少次看到即使沉睡,万小东那双浓眉也紧紧皱起。
每每看到这样的万小东时,陶惟都会满心担忧,害怕万小东在长久的等待后得到的是失望也害怕万小东察觉到了那份驿动,不敢提甚至不敢问的陶惟只能抓紧一切空闲时间跑到速滑队守着万小东。
脚步匆匆赶到训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