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可陶惟的泪却给人一种撕裂的疼。
没有声音有的只是蜂拥的水珠,一滴滴掉落在怀中冰刃上的泪珠晶莹剔透,洗刷着陶惟心中最深的执念也抚慰着陶惟心中的思念与愧疚,有对自己的悔恨也有对老师的愧。
直至好久,陶惟才抬起手臂擦干眼泪,转头看向始终默默的站在自己身后的石天亮,深深的弯腰,哽咽的说了一句谢谢后,站直身体的陶惟水润的双眼闪烁着刺眼的坚定,老师,我想滑冰。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石天亮看到了陶惟骨子里的倔强与坚韧,伸出大手摸了摸陶惟的头,陶惟,你不是爆发力极强的孩子,速度滑冰你很难出成绩...。
停顿了一下的石天亮长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不过,你可以接受长道速滑的训练,你耐力强,3000以上的长道速滑于你更有优势,你要试试吗?
带着笑意的询问让陶惟眼睛一亮,狠狠的点点头,老师,我学耐力速滑。
陶惟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那里,虽然缺少爆发力,但是在耐力上却很少有人比的上自己,耐力,陶惟从来不缺的,他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陶惟的回答让石天亮笑了,摇摇头,拍了下陶惟的头顶,示意陶惟把冰鞋放回,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刀刃,陶惟把冰鞋放回了架子上,可那双舍不得移开的双眼却让石天亮失笑不已,拍了下陶惟的后脑勺,每周来打扫两次卫生能不能干?
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前走的石天亮清晰的话语传到耳边让陶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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