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体要挣开不知名的枷锁,猩红之色慢慢地爬上眼底的幽潭,一点点的覆满了潭水的同时也驱散了理智,昏沉的脑海里只有那抹玫瑰色。
凌北归遵循本能的压低脖颈,刚垂下头就觉鼻腔内猛的流出股火热,忙抬手覆上鼻翼,待闻到血腥味后,身子好似被雷劈过顿住。
鼻血更如一盆彻骨的冰水泼灭了他心底的怪兽和猩红色,也浇灭了他心底原本的打算,这般狼狈还怎么向鱼阿蔻表明心意?
鱼阿蔻在心里数了5声数还不见他开口,再也忍耐不下去的用力掰开肩上的手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后迅速翻身下床,站在书桌旁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凌北归缓缓收回手臂,垂下眼睫遮住眼内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然而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失意。
“天气过于干燥,我流了鼻血。”
鱼阿蔻闻言双眼睁大不可置信的说:“你所说的很重要的话就是这个?!”很重要的话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恩。”凌北归垂在身侧的手掌合拢成拳,因握的过于用力,手背的掌骨高高凸起。
鱼阿蔻额头滑过黑线,流鼻血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弄得这么神秘干嘛?
要不是深知他把自己当兄弟,差点都要引起了误会。
嘴角抽搐着上前,“让我看看。”
凌北归身子不了察觉的僵住,偏开头低声说:“已经没事了,你不要看。”
鱼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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