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鼻息加重了,才拎着小布包往山窝窝处走,到了后,口中小声的喊着人,耳朵则高高的竖起在心里数着有多少道呼吸声。
老六为了演的逼真,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袄,这会早已被冻的面色青白嘴唇乌紫,牙齿咯咯响。
从树后钻出来,“我我我…在在…这,你你…咋…才才…来?”
鱼阿蔻将手中的小布包塞过去,“俺得等俺男人睡了才能来,东西给你俺肥去了。”
警惕的杨大刚闻言面露疑惑,这咋跟他们想的不对?
老六看着怀中的布包,“这这…是啥?你…不不…是说说…帮我我?”
鱼阿蔻解开布包,“这是俺晚上偷偷做的糠菜团子,你拿去给她们吃吧,俺不忍心看你们都饿死。”
老六眨了眨眼,“这这…就是…你你说的帮?”
“是啊,”鱼阿蔻哈着手跺脚取暖,“你肥去把团子分给她们,每天啃两口,能撑到你们被卖出去,俺走了。”
老六一脸懵逼,这些话分开每一个字他都听的懂,可合一块他咋听不懂了呢?这个不是条子吗?怎么说走就走?
上前拽着人胳膊不让走,“你你…不不…帮我逃?”
鱼阿蔻转身,鼻音浓浓的说:“别逃了认命吧,摊上这样的事都是咱们的命不好,只能等下辈子投个好胎,俺真得走了,不然俺男人醒了看到俺不在俺又得被打。”
说完边抹着泪边走的飞快,似是藏了一肚子心酸。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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