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你是哪里人。”
“所以你去了飞鹰队后,必须为自己带上能模糊身份的面具。”
鱼阿蔻眨了眨眼,“长相怎么变?而且这些应该属于内部机密,你怎么会知道?”
凌北归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这是防水的易容膏,肉色的那半可以遮住你鼻尖上的痣,灰色的可以用来在脸上点斑,靠近亦看不出。”
眼尾荡出清逸的笑容伸出手,“至于我的身份,目前是你们的心理特训教官,已任职三个月,鱼阿蔻同志,欢迎你加入飞鹰队。”
鱼阿蔻懵逼的回握,凌北归变成她的老师了?
脑海里划过道亮光,“模糊自己的辨识度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吧?如果这是必知的内容于古肯定会告诉我。”
凌北归笑而不语。
重新放入口袋的手合拢起,用指腹摩挲着手心,他刚才握的是团滑腻的琼脂?
鱼阿蔻大胆猜测,“你该不会推断出所有任务者的底细了吧?”
凌北归以手抵鼻轻咳了一声。
他这幅作态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鱼阿蔻目瞪口呆,特喵的这人好恐怖,才三个月就摸清众人的底了,他要是个内奸,飞鹰队准团灭。
想起住院钱还没给,忙回屋拿钱过来,因为不知他到底用了多少,便拿了一百出来。
“这是住院费,獾肉干我走之前尽量给你做出来。”
凌北归听到肉干,眼尾晕上笑意,想了想接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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