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巨大的伤害,你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有什么疑问让他们来找是目击证人的我。”
鱼阿蔻蓦地扭头看向他,他这是在为自己解决后患。
两人想到一起了,她想的也是找医生开证明书,证明她是意识不清下的正当防卫,但没想过还要开心理诊断书,毕竟这个年代根本没心理疾病一说。
摇了摇头,“谢谢你,但目击证人就算了,这样太麻烦你。”
凌北归笑言,“等我往jc局发过能证明我身份的文件后,就不会有人来问我,这样说只是告诉他们你说的都是真的。”
鱼阿蔻感激道:“谢谢你。”
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凌北归抽出笔唰唰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若有事你就去邮电局打这个号码。”
鱼阿蔻攥着纸条,“谢谢。”
“我们之间无需这么客气,”凌北归起身离开,“那我先走了,再见。”
鱼阿蔻笑眯眯的挥手,“再见。”
凌北归与于古告别后回招待所休息,途中感觉到神色古怪的于蒙一直在偷瞄自己,洗漱完毕躺下,见他就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看,无奈的翻身坐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蒙终于等到他问自己,眼里闪耀着八卦,“北归你有没有发现你对鱼阿蔻不一样?不仅守了她一夜,还利用身份帮她铲除后患。”
凌北归强撑着眼皮回答,“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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