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阿蔻要去帮忙,被鱼奶奶推走,“你坐那歇着我来弄,河娃背几首你新学的诗给蔻囡听听。”
“好咧~”鱼河站起来,得意的扬着脖子唱:“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熏上干艾草,不知死多少。”
鱼阿蔻和鱼溪当即扭头看着他,姐妹俩嘴角同时抽搐。
鱼奶奶乐的露出牙花子,“这诗写的好,我都能听懂,而且写的都是大实话,艾草一点蚊子都得死。”
“奶还有呢,我继续给你背,”得意忘形的鱼河再次唱:“锄禾日当午,地雷埋下土,鬼子来挖土,炸成二百五。”
鱼奶奶的脸虎了下来,抽出擀面杖挥了过去,“我让你个臭小子欺负我不识字!这诗蔻囡教过双胞胎多少遍了?我都会背了!”
“阿蔻救命啊,”鱼河绕着屋子打圈跑,口中求饶,“奶奶我错了,我给你背原诗…”
鱼奶奶举着擀面杖紧追不舍,“我让你娃糊弄我!”
鱼阿蔻姐妹俩被逗得笑的肚子疼,屋里的求饶声、呵斥声与笑声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抱着骨头睡觉的黑眼圈,耳朵动了动,冲着门外汪汪叫了两声。
“奶,肯定是我哥回来了在敲门,”鱼河躲在鱼阿蔻的背后,讨好的笑,“奶,我以后都不敢了。”
鱼奶奶喘着粗气放下擀面杖,“下、下回你再糊弄我,我敲你满头包。”
“奶我真的不敢了。”
鱼阿蔻等奶奶去开门时,揉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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