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
场边停着拉着板车的两头骡子、大黄牛,大有一众人边搬着筐往车上装,边扬声大喊:“大家伙手脚再麻利点,咱忙活一年的口粮不能在这地糟蹋了!我知道你们累,累也得再给我加把劲!你们娃今儿晚上能不能吃上烤红薯,可全靠你们的了!”
“嗳!”众人齐声应下,有急哭的人家顾不得抹眼泪鼻涕,手脚并用,手上捡着红薯,脚下将远处的红薯勾过来。
挑着扁担迎风走的艰难的人,闻言耸肩晃了晃肩上的扁担,咬牙弓起背再次顶风向前走去。
鱼大有几人用粗麻绳将牛车上堆成小山的筐固定住,鱼大有再次大喊: “特别是这几车要交的公粮的红薯,等会刘骡子你们几个拉车时得小心点别翻车了,要是因翻车耽误了时间,让雨淋了红薯,今年咱们大家伙都得省下口粮交公粮。”
“到时别说烤红薯了,你们红薯皮都吃不到!”
“大有你放心,我赶车最稳了,”刘骡子拍了拍大黄牛的背,“老伙计,今儿个劳烦你有多少力使多少力,等晚上我给你加草豆。”
大黄牛甩了甩尾巴,抻着脖子用力,后面的跟车人用力推着车屁股,两方同时使力,车子晃了晃缓缓前行。
刘骡子看着大黄牛的前脊骨高高弓起,套着的牛鞍深陷进牛脖上,心疼的大喊:“再来几个小伙子推车,车太重牛拉着走不快。”
场里忙跳出几个青年去推车,车子速度快了一点。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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