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阿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同情凌北归了。
时刻被一群人在暗处盯着,只要想想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凌知青谁家都没应下,”鱼溪接着说:“周婶她们私下里说凌知青人品不错,看不上咱们农村的姑娘,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吊着女娃们、或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而是坚定的说难听话拒绝,就是不想给女娃们留一点念想。”
鱼阿蔻觉得不可思议,“你确定周婶说的凌知青是凌北归?”
“对啊,就是他,现在站在咱家院子里的那个。”
鱼阿蔻惊呆的嘴唇微启,为什么她印象里的那个凌北归是个渣男?
每次碰到他时,他都在偏僻处和不同的女人约会,且次次都让自己倒霉。
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口:“凌北归会拒绝女生?”
鱼溪打水洗手后去开碗柜,“是啊,听人说他每次拒绝的话都说的特别难听,难听到都把女娃气的顾不上被人看见,大哭着跑出去。”
“对了,阿蔻家里多余的碗你放哪儿了?今天人多得把碗都拿出来。”
鱼阿蔻脑内纷乱成毛线团,无意识的说:“在杂物间靠墙桌柜下面左边那个门里。”
鱼溪拎着筐出去找碗。
鱼阿蔻坐下来,仔细回想着她和凌北归的几次碰面情形。
他身边确实每次都跟着不同的女生,抓贼那次她走了没看到,但另外两次的女生都是哭着离开,黑市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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