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力道想继续努力,但被捂着胸口的鱼奶奶用碗鸡蛋羹哄去看书了。
从那以后,鱼奶奶再也没提过让她学刺绣的话,她偶尔提一次,鱼奶奶就慌的连忙岔开话题。
她懂奶奶为什么那么慌,刺绣的针比较贵,一个鸡蛋只能换两根,也就是说她几天就糟蹋了家里的几十个鸡蛋。
鱼阿蔻感叹:“怪不得我学刺绣的那阵子,奶奶天天盯着鸡屁股,现在想想,我挺对不起那几只母鸡的。”
“哈哈哈…”鱼溪笑的直不起腰,眼角沁出泪花。
鱼湖笑的肩膀极速耸动。
鱼阿蔻看着两个笑点奇低的人,嘴角抽搐的拿掉压锅盖的石头,用抹布垫着盆沿,将两盆蒸蛋糕端出来,趁热反扣在案板上的大盘子上,端出去放在外面吹凉。
“好香!”鱼溪跟上观察着糕胚,“阿蔻,这不就是鸡蛋糕吗?”
“恩,现在是鸡蛋糕,过会就变成蛋糕了。”
鱼阿蔻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换水果罐头了,忙回房间换了些黄桃、山楂罐头拿出来开。
其实草莓蛋糕才好吃,但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草莓罐头,她要是拿出来,肯定会露馅。
鱼溪看着筐里的罐头,心里那股要在夜校好好学习的劲儿更足了。
月底邮递员送来阿蔻的稿费时,因为奶奶不识字,是她帮忙拿着户口本取的。
整整六张大团结,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票,票据不仅有常见的粮油票,还有两张工业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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