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对,以前我咋对你以后还咋对你,小弟那的香火也不会少。”
转头看向侄女,伸出手僵硬的揉了两下鱼阿蔻的头后,大踏步的消失在夜色中。
“好好照顾你奶,明儿我再来。”
鱼阿蔻不防下,被揉的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心里猛翻白眼,长到14岁,头次被大伯揉头。
结果差点被他撸秃了头皮。
鱼奶奶揉着孙女的头骂:“这个缺心眼的,下这么重的手。”
鱼阿蔻得意洋洋的哄奶奶,“我心里美着呢,我可是咱家第一个被他揉头的孩子,感觉好荣幸。”
“你这孩子被揉傻了?”鱼奶奶笑着拍着小孙女,“我去铺床,你去弄吃的。”
心里则在琢磨,看来大儿是真不怨,要不也不会揉蔻囡的头。
鱼阿蔻洗过手去做饭。
点上三脚架火堆,瓦罐装上水吊在木架上烧。
火堆旁间隔横竖插上细树枝,把周婶子送的饼子摆上去烤。
找出新铁锹洗干净,再用热水烫过。
举着铁锹放在火堆上加热,等铁锹冒起白烟,倒上油。
一手举着铁锹,一手快速的把碗里的鸡蛋打成蛋液,端着碗把蛋液倒在铁锹上。
热油和冷蛋碰撞,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铁锹里的蛋液经过油的滋润,边缘快速鼓起嫩黄色的焦圈,微颤颤的抖动,蛋香顺着北风飘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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