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海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们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大房还轮不到你们说话。”
转头对鱼奶奶说:“奶,我爹向来不管家里事你是知道的,这事我、我娘都是这样想的,李红她肚子里又怀了娃,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钱全花到鱼阿蔻身上。”
“以后给咱家传递香火的是我,逢年过节给列祖列宗上分扫墓的也是我!她鱼阿蔻以后是个要嫁人的丫头片子,生的孩子也不姓鱼,凭啥要把钱都花到她身上?”
“奶你不为我想想,也得为波波、涛涛,还有二弟的孩子想想,我们勒着裤腰带,省吃减喝的供鱼阿蔻读书,那以后这群小的怎么办?”
“鱼阿蔻要想读书也行,分出去她自个供她自个,只要供得起,别说她上大学,她就是就上一辈子大学我都没意见,别来吸我们的血就成!”
鱼阿蔻眼睛眯了起来,视线向李家扫去,鱼海肯定被别人指点过。
要不然以他的智商,是说不出这样哀怒兼并的话。
“我打死你个兔崽子,”鱼奶奶突然抽出柜子上的鸡毛掸子抽过去,“老娘还没死呢,分个p的家!”
“就你们仨一天挣5工分的懒磨驴,也敢腆着脸说蔻囡吸你们的血?真不怕老天爷听不下去,降下一道雷劈死你个兔崽子!”
鱼海不像前几天那样会躲,而是大义凛然的站在那,昂着头,一幅英勇赴死的姿态。
“奶别说你今儿个抽我,你就是抽死我,这家我也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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