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细微的声音回响。
恩奇都充耳不闻。
恩奇都走后,卡西偷偷抹掉眼泪,而沙姆特则躲在自己的寝宫内哭了三天。
恩奇都走过了许多地方。
他沿着幼发拉底河向下行走,非人的相貌给他带了不少的麻烦,但也知道了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就这样度过一年又一年,四季交迭更换,时间对他而言没有意义,神造之人的身上没有一丝岁月流逝的痕迹。
路旁摇曳的一片片花瓣洁白柔嫩,天气也越见炎热,有时走到清亮透明的溪水旁,休息片刻,抚摸休憩的野兽的头顶。
他有时也会遇到麻烦,可惜这麻烦大多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越是远离乌鲁克,恩奇都越不明白自己在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诚然,他见识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事物,他不知道草原原来宽广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大海辽阔的一望无际,让人渺小。
他见过女人的哭泣悲鸣,男人劳苦的辛叹,幼童天真的神态,也见过老者佝偻的踽踽独行的背影,见过人类因为贪欲而屠杀同类,因为权利而发动战争。
可是那些和恩奇都有什么关系?
他始终隔着一层雾霭,冷漠淡然的注视一起。
这世间所有都无法窥进他心中所想,同样的,也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引起他情绪哪怕一丝波澜。
恩奇都越来越迷茫。
自我这东西虚无缥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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