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清醒,四个月以来,恩奇都已经能说出并不算绕口的简单的话了。
虽然有时,泥人偶尔还是会在发呆时,露出空茫如同木偶一般的神情。
不过这是当然的,缓慢觉醒的速度肯定不能与有神妓引导的情形相比,恐怕还要再过几年才能完全变成他记忆里的那个恩奇都。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吉尔伽美什在犹豫是否要找来沙姆特的原因。
没有沙姆特,恩奇都将会保持那个让王皱眉的野兽的样子,但是即便这样,恩奇都也总有一天会彻底踏上乌鲁克的大地,与他一起成为人即使这时间要长得多。
沙姆特现在这样的情况(太小只了)当然不能引导恩奇都,但要再找另外一个人,得到和神妓同样的地位,也是独占欲强烈的王所不能忍受的,索性让恩奇都自生自灭自强不息自力更生(误)算了。
现在,吉尔伽美什坐在他的雪松木大床上,恩奇都靠在他脚边,抱着酒坛,脸贴冰冰凉凉的泥器上,反应迟缓的打瞌睡。
王一手拿着一块泥板,处理紧急的公务(干这工作已经一个小时了),看着恩奇都懈怠舒适的样子,干脆一脚踹过去。
恩奇都一个激灵,扭头看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早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胖胖的小手握着尖头的笔,阳光洒在他软嫩的脸颊和柔顺的金发上,为睫毛镀上一层光芒。
恩奇都看了他半晌,似乎在认真揣度他是不是故意的,然后被王认真的神情打败,咂咂嘴又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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