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刚才说过重溪一怒,地狱森罗。您认为,是个凡人都能做到么?
重溪一怒,地狱森罗。
杀重溪,得醉楼。杀重溪,十万军。
耶律楚材反复咀嚼这两句话,到最后竟是一身冷汗。
所以,还请耶律太子好好考虑考虑。有些事情在于你想不想,而有些事,则是能不能。很显然,这件事不是前者。战修很好心的补上一句,看来重楼主对太子殿下没什么好感,所以还请殿下好好地在驿馆里休息,准备参加三天后的饮宴。至于睿亲王府,还是不要再来了。无论是传出王爷通敌叛国还是殿下您背叛自己的国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您现在身在高国,可也是要回到夏国的,万望三思。
耶律楚材抱拳告辞,快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请问,重楼主会去宴会么?
战修继续充当重溪的发言人:皇帝盛情,楼主却之不恭。
得到满意答案的耶律楚材匆匆赶回驿馆,沐浴更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竟已汗湿重衣。
耶律楚材轻轻摩挲着下唇,挑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有趣的人。
若是把他压在身下看他哭泣看他求饶,一定更有趣。
也一定更美。
这边,战修和重溪完全不知道那头野驴的龌龊想法。
战修怕了拍重溪的后背,给他顺气。
至于么,一句话让你笑成这样。
哎呦你,嗝,你知道我多久,嗝,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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