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传不下来,遗憾啊。
不知这位公子被何事所扰,在下可以帮衬一二。
重溪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虽说一身文人装扮,手摇折扇看着一副贵公子的气派,可在边境龙雀城生活了这么多年,高人夏人,重溪一眼就看得出来,更不要说他是靠这个吃饭的了,自然是更加清楚眼前人的底细。
重溪一向对于打扰自己聊天、吃饭和睡觉的人没什么好感,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原来是野驴,那就不要随便放出来,平白招人嫌。说完一甩袖子,瞪了战修一眼,两人就准备走。
谁知那个大个子巴图鲁对于自家主子的护卫那是到了极端的,虽然高国话说得不好,但是倒能听得很好。刚才重溪的一番话,明摆着是骂人的,往那儿一站,就挡住了两人的路。
什么意思?
耶律楚材摇着扇子:耶律不才,很想知道重楼主是如何知道在下身份的。
好说,醉楼里的画像还是很精准的,最起码没有把驴画成马。
这话就是明着骂人了,饶是耶律楚材再好的修养也得生气。当下扇子一合,指着重溪: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耶律楚材,这话该我问你吧。重溪指着他,我和好友出来游玩,你出来横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儿啊。我们认识么?!
耶律楚材压下心中怒火:在下仰慕楼主风姿,想要结交。
重溪把那把指着自己的扇子推开,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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