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继续说道:阿树懒得要命,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平常从来就不报报平安,前几天倒是舍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薛吒私心里并不想听这些带着抱怨和温馨的拉家常,但也只能僵着身子耐心听下去。
我和他爸还想着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吓了一跳,结果原来是因为你出事了。
啊?薛吒眨了眨眼。
高母笑眯眯地伸出手揪了一把薛吒的脸蛋,一边笑得越发开怀。阿树跟我们说了你做噩梦的事,让我过来给你看看。
看看?别告诉我高树那货把我当神经病让他妈来给我做心理治疗来了!薛吒心理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高母听不见薛吒的腹诽,直接开始对薛吒进行全方位的观察,然后又拿出一张上面全是鬼画符的金纸啪地贴在了薛吒额头上。
薛吒:
薛吒正无语凝噎的时候,就听见高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额头上的纸就一下子烧着了。薛吒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仓皇后退,想把纸扯下来,但手碰上去却是一片冰凉的触感,那片金纸也完全化成了粉末。
薛吒觉得自己简直要吓傻了。
我们家人是专门处理这种事的。阿树本来天生就该学这些,结果他非要跑去国外上学,现在一点小事也解决不了,真是害人害己。不过你别怕,我看了一下问题不大,你就也不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只是体质问题,很好解决。
啊?
薛吒听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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