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袖摆的手,司药行针后取下银针很上路子的说道“本君同宸煜去配药,劳烦仙主在此看顾”
若凝点头应了,待他们离开后,轻轻拿开自己袖摆上的手,想要将其塞到被中,却被他反手握住。
“断了便罢了,你若喜欢那式样…日后…我再替你…做一支…”说话间仍气促的低喘着。
若凝微垂了眼眸,静默不语。
凔屺见她这般,气闷的抚了抚胸口,到底是将那断了的竹簪递还给她。
若凝并未伸手接过,却是抬眸朝他问道“凔屺,那日你…为何将我推下…”
知她是在说瘟数之际那日自己将她推入瘟眼一事,凔屺微愣了下,低叹道“你灵力修为被蚌壳所限…”
“释出灵力修为又如何”若凝打断他的话。
是啊,便是她一辈子只是那品阶低下修为低浅的蚌子精又如何,倘若自己早些恢复神识记忆,定然不舍得她受那瘟数刺破蚌壳的苦楚。
若凝垂眸将断簪收进衣襟内,又取出那支做工粗糙的竹簪递了去,见他未收入掌中便轻轻置于他身侧,淡声道“凔屺…你终究不是他…”
那个倾力护她的温柔男子,便是天塌下来也一定会将她护在膀臂内,又怎会舍得她那般痛呢……
见那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知他眼下憋喘不适,若凝没再揪着那些过往不放,过去的便过去吧,伸手替他抚着胸口,低叹道“蛋宝如今离不得爹爹,我们…”
话未说完,就见那人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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