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行至榻旁,见那人睡梦中仍蹙眉虚喘着,想来是胸闷的厉害,若凝嘟嘴吹了泡泡递去他唇边试图缓了他喘症,视线落到他起伏颤动的胸前,忍不住伸手探了上去。
“探出了什么?”冷不丁就听头顶传来略显戏谑的声音。
若凝受惊般往后退,若非那人即时揽住她,怕是要摔着。
凔屺蹙眉道了声“蠢”,尽管他眼下喘得厉害,手上动作却极尽轻柔的将那丫头扶坐到榻上。
若凝亦有些后怕的抚着圆隆的肚腹,她发现自己现在不但容易受惊,而且反应还特别慢,就好比刚刚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快摔着了,当真是身子重不利索了?
凔屺扫了眼那蠢蚌精,抚胸缓了缓,重复道“探出了什么?”
若凝微愣了下,朝他应道“仙君曾断过心脉”
凔屺微挑了挑眉,想要说什么却突然紧紧按住胸口,吃力的喘着。
刚刚吹的泡泡早在那人伸手去接她时飘至了旁处,若凝皱眉又给他吹了个递去,忍不住说道“仙君既不适应此处,不若尽早回上界司瘟府休养吧”
闻言,凔屺不悦的蹙了眉,到底是忍住没朝她动怒,只淡声道了句“本君的妻女在此处,本君自是不会离开”
若凝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所谓的妻女是指她和蛋宝,当即便否认道“凔屺,我何时嫁你了”
凔屺微微一噎,沉着脸冷声道“本君有说是你吗”说罢又怕惹得那丫头气急胎息不稳,只好自己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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