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起伏间倒是惹得心疾发作起来,好在那丫头即便意识不清仍晓得嘟嘴吹了泡泡递去他唇边给他缓了喘症。
那之后但凡他恢复些许力气欲反抗,皆被她用强大的灵力所镇压,当真是…气得他几次上不来气,可他觉得最气人的还不是自己被一只品阶低下修为低浅的蚌子精给强要了,而是这蚌子精竟然对这些姿势动作娴熟的很,显然这些画面在她脑中早就根深蒂固了!
凔屺气得直喘,直到那蚌子精心满意足的窝他怀里睡去,他才堪堪缓过那口气。
隔日一早,若凝便被浑身的酸痛给疼醒,她知道自己又梦到那人了,还是个春梦,可为什么做春梦也会这般疲惫不适…都怪当初在下界时元檀给寻得那些书册,结果她没同那人做的成凡人夫妻却将书册内容记得牢固,以至于现在没事便这般逼真的梦一场。
懊恼的皱了眉,掀开被角起身,却在看到身上那套衣裳时猛地一愣,她昨日穿的不是这件!
给她换衣裳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好几处都理歪了,也不知是哪个仙侍干的,转念一想,自己做的是春梦,估计吓到那替她换衣裳的仙侍了,抬手闻了闻,嗯,还带她沐浴过了,应是司卯府之前同她一起去仙阶司修炼的小仙侍,仙主府与司卯府靠得近,两府是共用这些仙侍的。
司瘟府上却不似这般安静,一早便听到司药仙君急切的声音“你府上药罐怎么不见了!”
替那人抚胸顺气的宸煜随手幻了个药罐给他,又听他惊叫道“不是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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